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許舍山人

憑欄一片風雲氣 來做神州袖手人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琼花芍药世无伦 群贤不负广陵春 --欧阳修等与许氏先人许元的诗文唱和钩沉  

2017-01-22 16:32:26|  分类: 許氏家族樹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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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琼花芍药世无伦 群贤不负广陵春 --欧阳修等与许氏先人许元的诗文唱和钩沉 - 許舍山人 - 許舍山人 

宋代泰州历史,非比寻常,这里的淮南大盐场,地跨阜宁、兴化、南通,海滩广袤,南北纵横700余里,资源得天独厚。自古先民煮海水为盐,此处的海盐生产是国家财税的重要来源。据宋史《食货志》记载,绍兴末年,泰州一州之盐赋已超过唐时全国盐赋总数。“溯唐宋赋源,盐税曾居天下半。”皇室人员及诸多名人曾来此做官,无锡许氏的迁锡二世祖许德之,也曾在此为官,被称作“维扬四杰”之一,史称其就国事与宋徽宗对话,得其称道。之前,他的曾祖许平,伯祖许元家在泰州,在朝廷做官,与欧阳修、王安石、范仲淹、梅尧臣等均为一时之俊彦,彼此交好。    
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菡萏香清画舸浮,使君宁复忆扬州。      
      都将二十四桥月,换得西湖十顷秋。

 
这首“西湖戏作示同游者”是北宋文豪欧阳修(字永叔,号醉翁、六一居士,江西吉州永丰人)回忆扬州之作,庆历八年他任职扬州时,交游甚广,与老友许元过从甚密,留下多首唱和之作。还为许元的私家园林泰州南园写下《海陵许氏南园记》,为其江浙荆淮制置发运使衙门的官家花园“东园”写了《真州东园记》。海内名篇,亦是宝贵的历史文献。嘉佑二年四月,许元去世,欧阳修含悲写下了《尚书工部郎中充天章阁待制许公墓志铭》,又为之撰写《许元传》,一再称颂老友,情深谊长。
 
九百多年后的今天,我们还能看到欧、许诗文书信交流有多篇存世;诗有《寄子春发运待制》、《答许发运见寄》、《招许主客》诸首;书信有《与许发运启.庆历六年滁州》、《又与许发运启.庆历六年春滁州》。


与许发运启〈庆历六年滁州〉:
伏念僻守郡封,殆不通于辙迹;邈瞻风采,缺驰问于兴居。恭惟按省之余,克保粹和之妙。治朝急士,方渴伫于宏材;漕最淹贤,况已升于美绩。即期迅用,以奋远图。企颂之私,缕言非罄。
 
又与许发运启〈庆历六年春滁州〉:
伏念暌异风徽,屡更年律。河壖阻邈,常辱邮音;淮郡僻荒,亦蒙诲问。荷顾存之至厚,慰艰拙以兹多。此者伏审某人荣被恩俞,近移使节。望行舟而非远,申良觏以未涯。惟贤业之素彰,蔼勋勤而夙著。伫从公议,别霈宠光;岂此漕输,可淹杰俊?春阳方盛,福履惟休。感咏瞻依,交集诚悃。

 

欧阳修知扬州最感快慰的,是庆历八年中秋宴请梅尧臣夫妇。欧阳修中进士不久,即与梅尧臣一见倾心,“逢君伊水畔,一见二开颜。”扬州的许元与梅公也是文趣相投的挚友,更有乡谊,故而欧公请许元作主陪。二位以极其欢快的心情期待着这次的文人雅集,诗《招许主客》即实录其事,赞誉诗友梅尧臣将会是席上诗中魁首,全诗活泼风趣,读来令人忘俗。 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 招许主客  欧阳修
     
      欲将何物招嘉客,惟有新秋一味凉。
      更扫广庭宽百亩,少容明月放清光。
      楼头破监看将满,瓮面浮蛆拨已香。
      仍约多为诗准备,共防梅老敌难当。


此日,梅尧臣带了新科进士王琪(字君玉,某年暮春,王与晏殊扬州郊游,晏殊即景吟诗:无可奈何花落去,王琪紧接着对下句;似曾相识燕归来,即此人也)赴宴。王琪赋诗后,欧公以《酬王君玉中秋席上待月值雨》相和:
 
     池上虽然无皓魄,樽前殊未减清欢。
     绿醅自有寒中力,红粉尤宜烛下看。
 
     罗绮尘随歌扇动,管弦声杂雨荷乾。
     客舟闲卧王夫子,诗阵教谁主将坛?
 
梅尧臣有《依韵和欧阳永叔中秋邀许发运》记述此事:
 
     看取主人无俗调,风前喜御夹衣凉。
     竞邀三五最圆魄,知比寻常特地光。
 
     艳曲旋教皆可听,秋花虽种未能香。
     曾非恶少休防准,众寡而今不易当。

 
(《梅尧臣集编年校注》上海古籍出版社.1980版,下同)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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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  宋人摹本:韩熙载夜宴图
 
皇佑元年欧阳修调知颍州(今安徽阜阳,北魏以后称颍州)。颍州城西有个汝阴西湖,唐宋明清都为天下名胜,长十里,宽三里,为颍河诸水汇合处。这里菱荷十里,杨柳盈岸,四时俱佳,久为游人憩游胜境,更是文人墨客吟诗作画之旅游绝佳处,旧时曾招徕不少文人志士出守颍州。同时代的文人苏轼曾在诗中将颍州西湖与杭州西湖相媲美,“大千起灭一尘里,未觉杭颍谁雌雄”。欧阳修素有抱负,然一生频受打击,宦海沉浮。到颍州则流连忘返,这西湖无论是春花烂漫还是群芳过后,美不胜收,平抚了他的累累伤痕,欧公一再咏叹西湖之美,其《采桑子》十三首,多以“西湖好”为首句,“轻舟短棹西湖好,绿水逶迤,芳草长堤,隐隐笙歌处处随”便是世人传颂的名句。寄情山水,放飞心情,他决意终老颍州,后来也确是在这风景“天下胜绝”的地方过世的。
 
他初至颍州即着力疏浚西湖,种树栽花,筑宜远、飞盖、望佳三桥,作诗吟咏其美景,将这里和扬州的瘦西湖相比,发信寄诗给许元等好友,邀他们来此一游,湖上泛舟:


  《初至颍州西湖,种瑞莲、黄杨,寄淮南转运吕度支、发运许主客》:
 
       平湖十顷碧琉璃,四面清阴乍合时。
       柳絮已将春去远,海棠应恨我来迟。
       啼禽似与游人语,明月闲撑野艇随。
       每到最佳堪乐处,却思君共把芳卮。
 
见信,许元以“芍药琼花应有恨,维扬新什独无君”诗寄赠欧阳修,欧阳修在回信中,写下了著名的《答许发运见寄》:


      琼花芍药世无伦,偶不题诗便怨人。
      曾向无双亭下醉,自知不负广陵春。
 

一个难忘“曾向无双亭下醉”的场景,一个则有“维扬新什独无君”的无尽惆怅。人居两地,情发一心,彼此一再追忆诗酒流连的扬州相聚。对此,欧阳修在《寄子春发运待制》诗中自我排解道:“但喜交情久弥重,休嗟人事老多艰。”相约他日退休赋闲后还来扬州饮酒作诗:“留滞江湖应不久,多为春酒待君还。”以文会友,彼此欣赏,一生至交,至今日,宋代文人流风遗韵犹存。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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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欧阳修《灼艾帖》 藏北京故宫博物院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梅尧臣,字圣俞,宣州宣城人,五十岁后,才得到宋仁宗召试,赐同进士出身,因欧阳修之荐,为国子监直讲,累迁尚书都官员外郎。曾参与编撰《新唐书》,并为《孙子兵法》作注。此时的许元虽已为泰州望族,但祖籍也是宣城,有此乡谊,官场往来,加之文趣相投,因而二人之间诗文唱和甚多。今日犹见梅尧臣的存世诗集里,与许元唱和者不下二三十篇,佳作不胜枚举,甚多传世之作,试举几首以飨读者诸君: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依韵和许待制 
      晓雨射船珠泻盘,平明水上舞英残。
      斗鸡跖恶轻泥湿,调马蹄翻软土乾。
      深屋燕巢将欲补,密房蚕蚁尚忧寒。
      为言楚客甘蔬蔌,白芷香牙长嫩珊。  
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寄许主客  

      昨日山光寺前雨,今朝邵伯堰头风。
      野云不散低侵水,鱼艇无依尚盖蓬。
      藉味初能消酒渴,蓼花犹爱照波红。
      扬州有使急回去,敢此寄声非塞鸿。

 
山光寺建于隋代,至唐代名声日隆,诗人张佑有“十里长街市井连,月明桥上看神仙,人生只合扬州死,禅智山光好墓田”的诗句。靖康之难时,宋皇室逃到扬州,就住在山光寺。建炎元年十月,高宗来扬州,也曾住过山光寺。清代康熙、乾隆二帝南巡,都曾驾幸山光寺,赏赐颇多,加上群众献田谢佛,寺产众多,最盛时有寺田一千二百多亩,半在扬州半兴化。抗战军兴,山光寺开始衰败,49年后,改做中学、粮管所。六十年代则索性陆续锯倒银杏树,拆除大殿,一座千年古寺,从此消失于人间。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
寄酬发运许主客  梅尧臣
     淮上秋来物意闲,又乘轻舸信帆还。
     一浮一没水中鸟,更远更昏天外山。
     斜幅缠踍兵吏至,浓金洒纸颔珠颁。
     欲酬已觉不能敌,尽日临风思自悭。
 
 
       依韵许主客北楼夜会  梅尧臣 
     一日能逢几笑欢,高楼红蜡滴金盘。
     吟余陇首云初散,唱尽阳关露已寒。
     不管星河渐西落,自将烟水去程宽。
     当时坐客各南北,谁忆重游泛木兰。
 

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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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1993年,仪征化纤厂工地出土“高阳子春砚”,是许元生前用砚,详见拙文:许氏先世探赜。
 


许元与范仲淹同朝为官,许任盐官时,还曾是范的顶头上司。请欣赏范仲淹《书海陵滕从事文会堂》; 
东南沧海郡,幕府清风堂。诗书对周孔,琴瑟视羲皇。君子不独乐,我朋来远方,一学许周查,三千徐陈唐。芝兰一相接,岂徒十步香,德星高若翔,笙专磬同声,精色俱激扬。栽培尽桃李,栖止俱鸾凰。琢玉作镇圭,铸金为干将。猗哉腾子京,此意久而芳。
 
此处,许即许元。据南宋人王象之编纂之《舆地纪胜》卷四十记载,有注云:“许氏与周氏、查氏俱为海陵望族,以三家子弟多游乡校,故有‘一学许周查’之谚云”。“徐陈唐”是姓氏。指的是北宋后期泰州著名道士徐神翁、陈豆豆、唐甘弼,徐神翁名气大,曾被召入京,卒时宋徽宗以四品礼赐葬。

 

大家都知道范仲淹为滕子京写过洛阳纸贵的《岳阳楼记》,胸襟博大,情操高尚,一句“先天下之忧而忧,后天下之乐而乐”,给知识分子定位如此,千古传诵。滕子京,字宗谅,因岳阳楼记而被后人记住,他在安徽青阳的墓地至今保护得很好。然而滕子京与许元是儿女亲家,滕子京的四公子滕希雅是许元的女婿,或许人们就罕有知晓的了。而这层亲戚关系,在载于史册的许元传及1983年仪征出土的许元之子许宗孟墓志里,都清楚记载着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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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范仲淹行书手札《远行帖》  北京故宫博物院藏 

   

By the way,范仲淹作《岳阳楼记》,时为宋仁宗庆历七年春。让范公始料不及的是,几个月后,滕子京就病逝在苏州任所,终年58岁。《宋史》说他“宗谅尚气,倜傥自任,好施与,及卒,无余财,只数千卷破书。”范公为滕子京作了墓志铭,全文一千三百余字,文字精炼而丰富,读则愤懑之气难平。
 
宋时园林兴盛,庆历年间,许元升任发运使后,与其同僚历时数年在真州城东造园,以为公余休闲游乐之所。皇佑初年园成时,许元与老友欧阳修均已调到京城,许任侍臣御史。许请人绘成一画图,请欧阳氏写记。欧虽未亲见,只是按图索骥,然一篇《真州东园记》绘声绘色,如在眼前:


“园之广百亩,而流水横其前,清池浸其右,高台起其北。台,吾望以拂云之亭;池,吾俯以澄虚之阁;水,吾泛以画舫之舟。敞其中以为清燕之堂,辟其后以为射宾之圃。芙渠芰荷之的历,幽兰白芷之芬芳,……佳木列植而交阴,高甍巨桷,水光日影,动摇而上下,其宽间深靓可以达远,响而生清风……嘉时令节,州人士女啸歌而管弦……若乃升于高以望江山之远,近嬉于水而逐鱼鸟之浮沉,其物象意趣,登临之乐,览者自得焉……。”


 

     琼花芍药世无伦 群贤不负广陵春 --欧阳修等与许氏先人许元的诗文唱和钩沉 - 許舍山人 - 許舍山人
      蔡襄《山堂诗帖》 台北故宫博物院藏

  
落笔如此,竟至慕名而来者络绎不绝。欧阳修作记,蔡襄法书,后人遂称园、记、书为三绝。声名虽不及欧公另一篇《醉翁亭记》,后世文人也十分推崇,学者徐文昭称它“分明一幅东园画,水墨淋漓尚未干”,甚是精当。挚友梅尧臣有《依韵和许发运真州东园新成》诗,诗云:
 
        依韵和许发运真州东园新成   梅尧臣
 
     疏凿近东城,萧森万物荣。美花移旧本,黄鸟发新声。
     曲阁池傍起,长桥柳外横。河浑远波涨,雨急断虹明。
     云与危台接,风当广厦清。朱鬐看自跃,翠柏种初生。
     香草犹能识,山苗未得名。南峰及西岭,常共酒杯平。

 

可惜这座名园尽毁于靖康之乱。如今泰州市内暮春桥以南的海陵南路路边有棵千年古柏,虬枝盘旋,形如鹤姿。原是延寿庵中的古柏,人称“仙鹤柏”,是泰州有名的“清、奇、古、怪”四品古柏中唯一存世的“怪柏”。泰州文史资料曾明确记载该树原为宋代泰州盐官许元的园中之物。许氏子孙,博雅君子,何妨前去旅游看看,发思古之幽情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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庆历八年,欧阳修在扬州任上为许元的私家花园作《海陵许氏南园记》:“高阳许君子春,治其海陵郊居之南为小园,作某亭,某堂于其间。夫以制置七十六州之有余,治数亩地为园……君之美众矣,予特书其一节可以示海陵之人者……凡海陵之人过其园者,望其竹树,登其台榭,思其宗族少长相从愉愉而乐于此也。将见其园间之草木,有骈枝而连理也,禽鸟之翔集于其间,不争巢而栖,不择子而哺也。”此文对南园之胜只一笔带过,浓墨重蘸独表园主许元世德孝悌,草木禽鸟亦为之感化,也是文人一法。

 

宋人稿本,留存至今的只有两件,一是欧阳修《集古录跋尾》真迹四则,另一为司马光的《资治通鉴》手稿残页。欧书还早于司马氏,为嘉佑六年(1061年)九月,今藏台北故宫博物院。《集古录》一书的写作始于欧公颍州“汝阴闲居”之时,其起因正是受许元几句话的启发;嘉佑四年(1059年)欧阳修给刘敞的信说:“愚家所藏《集古录》,尝得故许子春为余言:‘集聚多且久,无不散亡,此物理也。不若举取其要,著为一书,谓可传久。’余深以其言为然,昨在汝阴居闲,遂为《集古录目》,方得八九十篇。不徒如许之说,又因得与史传相参验,证见史家阙失甚多。其后来京师,遂不复作。”(《欧阳修集.书简》卷五)可见二人交谊之厚。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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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  欧阳修《集古录跋》 台北故宫博物院藏

 

欧阳修在《集古录》中记载了许元发现唐代诗人灵澈诗句的经过:“右灵澈诗,云‘相逢尽道休官去,林下何曾见一人’,世俗相传,以为俚谚。许元任江淮发运使时,因修江岸,得石刻于池阳江水中,刻有“相逢尽道休官好,林下何曾见一人”诗句,方知流传甚广的名句作者是唐代诗人灵澈,纠正了大家都以为是俗谚的误解。

    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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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清照丈夫赵明诚(字德父,金石学家)题跋,见欧阳修〈集古錄跋〉 

 

“定额”一词在唐代就已出现,但从材料“定额”这一意义上来说,乃是始于宋代长于理财的许元。史称“许元称钉”,成了典故。王安石《议曰废江淮荆浙发运使》一文云:“臣比见许元为发运使时,诸路有岁歉米贵,则令输钱以当年额,而为之就米贱路分籴之,以足年额。诸路年额易办而发运司所收钱米常以有余,或以其余借助诸路阙乏。其所制置利便,多如此类。”(王安石:《临川文集》卷六二《看详杂议》。)王公在《谢许发运启》中对许元说:“近持悃愊,进叩高明,荷温教之见存,假善舟而使济。亦既就道,即将造门,惟兹下情,感喜殊甚。”显然,许元尝试变革发运司之运作,对王安石后来的变革是颇有启迪的,古往今来,中国社会的一次次变革不都是由文人发起并进行么?读读梅尧臣的《许发运待制见过夜话》,他们的一夜长谈,今天听来也许还是很有裨益的:

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 许公运国储,岁入六百万。上莫究所来,下莫有剥怨。

     十年无纤乏,功利潜亦建。昨除侍从官,卿为磨世钝。

     比於以舌得,此岂愧物论。较量多少间,未足数刘晏。

     大计苟窘费,曷不使预筭。欲倍即能倍,但勿惑谤讪。

     扰民可以夺,食官可以窜。要付与权衡,一切出果断。

     呜呼任智力,长短固有限。制财犹制合,太甚则生乱。

     公譬淮阴侯,多多自益办。我今听甚谈,夜去为扼腕。

     书之俟采诗,咨访不可缓。  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
  

许舍山人谨记  2017年 元月十六初稿,十八日凌晨三时稿毕

 

注1:主客
官名。战国齐曾置。《晋书.职官志》作“主客曹”),掌少数民数及外国事。东汉分南主客、北主客两曹。魏有南主客。晋初曾有左、右、南、北四主客,或仅有主客。宋、齐、梁、陈均有主客。北魏吏部管南主客,祠部管左主客。北齐改左主客为主爵,属吏部尚书;南主客为主客,属祠部尚书。隋改祠部为礼部,以主客为礼部一司,设主客侍郎,炀帝改为主客郎。唐又改为主客郎中。宋、明、清礼部均有主客司,设郎中、员外郎等官,掌藩国朝聘事。

宋代,元丰改制后,礼部有3个下属部门祠部、主客、膳部。尚书、侍郎各一人,郎中、员外郎四司各一人。元佑初,省祠部郎官一员,以主客兼膳部。绍圣改元,主客、膳部互置郎官兼领。建炎以后并同。


注2:待制
据赵翼《廿二史札记》:宋承唐制,重文轻武,置龙图阁、天章阁等,天章阁为皇室藏书机构。置学士、直学士、待制、直阁等官。职责是管理秘籍,为皇帝的文学侍从官,即皇家文学顾问。除日常轮值外,还要随时随地听候皇帝的召唤陪从,应酬诗文。官职并没有什么权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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