注册 登录  
 加关注
   显示下一条  |  关闭
温馨提示!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,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,请重新绑定!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》  |  关闭

許舍山人

憑欄一片風雲氣 來做神州袖手人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钟建华:知青插队回忆   

2009-09-21 00:57:11|  分类: 知青歲月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  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  |

     全文请见http://www.xici.net/main.htm?url=/b1154910/d97755868.htm

钟氏简介www.chinese-embassy.org.za/chn/dsxx/dsjl/t315397.htm

钟建华:知青插队回忆            - 許舍山人 - 許舍山人

駐洛杉磯總領事鐘建華夫婦接待客人來訪

知青插队回忆           钟建华 - 許舍山人 - 許舍山人

駐洛杉磯總領事鐘建華及夫人在官邸舉行聯誼座談會

知青插队回忆           钟建华 - 許舍山人 - 許舍山人

大使钟建华接受南非国际问题研究所学者采访

知青插队回忆           钟建华 - 許舍山人 - 許舍山人

驻南非大使钟建华访问斯坦陵布什大学 

 

Tomyi 的编者按:钟建华是南外老三届初三英班的同学,现任中国驻南非大使,他1963年入南京外国语学校学习,1968年11月到江苏丹阳县全州公社西岗大队插队,1973年9月进入北京外国语学院学习,1977年9月毕业。同年进入外交部工作,先后在办公厅信使队、驻英国使馆、领事司、驻香港中英联络小组、驻洛杉矶总领事馆和驻南非使馆工作。历任外交部三等秘书、二等秘书、一等秘书、处长、副司长、司长、总领事和大使等职务。这是他撰写的插队回忆录,内容生动翔实,让我们仿佛回到了当年的广阔天地。

 

知青插队回忆           钟建华 - 許舍山人 - 許舍山人知青插队回忆           钟建华 - 許舍山人 - 許舍山人

一九六八年形成的大规模“上山下乡”插队运动至今已有四十年了,当年自己经历的许多人与事依然历历在目,时常与朋友和同事提起。身处其境时并不自觉,回首方发现,我们插队这一代人,有幸目睹了中国数千年传统农村和农业的最后一瞥。十数年后,随着机械、电力、化学等现代技术的大量涌入,随着各种新的生产、生活及文化方式的渗透,传统的生产方式、技术和手段以及生活传统习俗都在渐渐消失。

      其时解放已有十九年,新中国的影响已渐渐深入到农村社会的深处,但一些旧的传统习惯还在顽强地延续着,传统的农业技术和手段在不少方面也还基本保持。因为没有拖拉机,还在用牛耕田;尽管大规模的灌溉已经开始,但因为电力供应尚未惠及,人力车水还是需要,以至每个生产队都还保留着至少一部水车;因为化肥贵,也少,冬天还须要罱池塘底泥沤肥等等。

      我们一共五个同学,组成了一户知青户,其中忠喜兄最大,他是六六届高中毕业生,长我三岁;建华兄是六七届高中毕业生,长我两岁;开亮兄和云笃兄都是六八届高中毕业生,长我一岁。我们五人在文革中是在一起度过的,大家都相知甚深,这时又一起去面临新的生活考验。

      那时的乡村,生活简朴,民风单纯。我们插队时也就廿岁上下,从无在乡村生活的经历,更没有在农田里干活的经验,全靠村里、队里农民的帮助,让我们渐渐适应了乡村的生活和劳动,了解了农村和农民,为我们后来的生活、学习和工作打下了厚实的基础。写这篇回忆,是有话要说,一方面记录自己的记忆,另一方面也想表达对当年照顾我们、同时也在有形无形中教育了我们的村里人的敬意和谢意。

 

      一、西岗村

      我们于一九六八年十一月廿六日一早从学校出发,乘坐区政府租用的公共汽车,大约半天功夫就到了公社。然后宣布分配名单,各生产队长上来领人。懵懵懂懂搞不清天南地北,我们的行李由队里来的人用独轮车推着,人跟着队长走了一大程路(后来知道有十里地),于傍晚前后进了村。打听了才知道这里是丹阳县全州公社西岗大队(西岗村)。我们五个来自南京外国语学校的同学一起落户到村里的第六生产队。

      村子的规模与周边的邻村相比,算是小的,只有一百来户人家,四百多口人。村里大多数人家姓毛,占百分之七八十,其次是贡姓,大约有百分之一二十,还有个别其他姓的,如我们的生产队长家就姓王。整个村子是一个生产大队的建制,再分为六个生产队,外加一个林业队。各生产队独立经济核算。大队只有半脱产的三名干部:大队党支部书记兼大队长才生,副大队长许泰,大队会计金和。

      村子处在苏南丘陵地区,共有耕地约八百亩。尽管土地高低不平,但经过数百代人的经营,多数都开成了水田,放干了水可以种小麦,灌了水就可以栽水稻。村后高地上有百十亩旱地,可以种桑树、棉花、红薯、花生和黄豆等经济作物,以满足少量现金收入和穿衣、食用油等日常生活的需要。村子周围有几片竹林,每年可以收几千斤竹子,也是一笔不小的收入。村子西北角上还有个小岗子,岗子上有不少树,村里人叫北栎山。当初叫西岗大约是因为这个岗子的原因,现在村子又改叫北栎村了,也还是因为这个岗子。

      村里的土地和人口基本是六个生产队均分的。我们的这个生产队由十八户人家组成,都集中住在村子最西头。队里有一百多亩地,也都在村子的西侧前后,最远的地在一条河的对岸,有三十六亩,但离村也就是里把路,并不远。附近的大村叫“东贺”、“西贺”和“毛甲”,都有一千多口人,地多,辐射出去也远,听说最远的地离村有四五里之遥。

      二、安家

      刚一开始,我们只能借住生产队的空房。一共三间屋,除了我们学校的五个同学外,还有另一所南京的中学的四位同学合住,中间的一间支了两个灶,放了两张饭桌,是吃饭的地方,两边的两间屋做了各自睡觉的地方。我们五人的床放不下,就在南头窗户下支起个大通铺,四位同学挤着睡,另在东墙边再搭起一张铺,因为五人中我年龄最小,让我睡。

      当时国家为每位知青发了二百元安家费,另外每人还有0.3立方米的平价木料,主要用于盖房和购买农具。过了几个月,木料买好了,一看还真不少,好像有十几根杉木,还有十几块五寸厚的松木板。队里就和我们商量盖房的事。按队里的意思,这点木料和钱盖房根本不够,干脆把木料和钱交给队里,队里给我们旧房住就行了。我们比较想要新房,不同意队里的条件,事情就有点僵持。于是我们就开始了周密的调查,问明了砖瓦的价格,到农民家去数,一间房要多少根木头做梁,做椽子用多少木料,一间房要盖多少片瓦,一侧的山头墙用多少砖头砌等等。还学会了一个专用名词,叫“里生外熟”,就是墙的外侧用砖砌,防雨淋,里边用土坯砌,然后涮上白石灰,也看不出差别,但可以省下近一半的砖钱。

      算到最后,队里好像也明白我们几个不能糊弄了,又提出部分交换。就是给我们一间比较高大的旧库房,旁边再接出一间平房。把松板剖成两半,在高屋里搭出一个二层楼,给我们做卧室,下面是仓库,放粮食、稻草和农具等,平房则做堂屋,是做饭和吃饭的地方。当时也知道有点吃亏,但想到我们来这里是响应毛主席号召,“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”的,过于坚持恐印象不好,合计了之后,也就同意了。

      等房子盖好后,发现只用去了大部分的松板,十几根杉木只用了三根做梁,椽子全用的是村里竹林的竹子。剩余的杉木就归了队里。当地人认杉木,认为杉木才是木头,其他的都不是木头。因为杉木轻,而且受潮不变形,做锅盖、水桶很合适。松木则不行,不光受潮变形,而且有松油味。但杉树长得慢,出材少,当时已经不容易买到了。队里拿去后分外珍惜,直到我五年后离村上学时,这十几根杉木还立在队里的仓库里。

      另外四位邻校的同学在第五生产队插队,他们好像与我们不一样,只是每天坐在生产队长的家里,不啰嗦其他的废话,就是要房子,而且必须是一人一间。据说还说了一些让队长老婆害怕,晚上睡不好觉的话。最后好像也没费什么事,队里就给他们在竹子林前盖了一排房子,地势比我们好,而且宽敞。老天爷有时也不公平。

      做椽子用的竹子软,几年后就下垂了,好在我们最后一人也在1974年离开了。我2001年夏天回村去看时,这房子竟然还在,只是状况已经很差了。

三、丹阳话

      下乡前什么苦都想到了,就是没想到丹阳话听不懂的问题。后来才知道丹阳话是有名的难懂的方言。进村头半年,真是痛苦,除了与村里几位文化程度较高的人有点交流外,别人讲的话,百分之九十听不懂。这丹阳与南京只相距不足一百公里,差异竟如此之大。

      首先是口音有异,“哪里”叫“喔里”,“怎么”是“迪高”,“非常”是“一唯”等等,还有许多用词也不同,“叔叔”叫“约约”,“女婿”叫“布袋”,“水渠”叫“洋弄板”,“锅盖”是“釜盖”,争执叫“背纤”,滑稽装傻逗人笑的人是“小儿佬”等等。差不多一两年后才大概能听懂村里人的说话。

      丹阳人自己也知道丹阳话难懂,说丹阳四个城门外的人讲四种不同的方音。我在西岗住的时间长了,发现相邻的村子讲话也有差异,但不太明显,须仔细辨别才能发现。村里有不少外村嫁过来的媳妇,听她们讲话,就能发现越是娘家离得远的,讲话差异就越大。如果是从十里地以外村子嫁过来的,说起话来,有时村里调皮小孩子还会模仿,认为口音怪异。

      我对口音比较敏感,常常喜欢听口音辨认出处,最后真的可以从方音听出说话人是从我们村的哪一个方向来的。其实也不奇怪,丹阳是一个语言交界区。丹阳西边是句容县,讲话受江宁(南京)方音影响;北边是丹徒县和镇江市,讲话受扬州方音影响。但基本都属于北方语系,相互之间交流没什么问题。丹阳的东边和南边是常州市、武进县和金坛县,这些地方的口音已是吴侬语系。北方语系与吴侬语系之间方言差异非常大,相互交流有很大困难。丹阳就尴尬地处于两者之间,而更偏向于吴侬语系这一侧。

      有意思的是,这一带又是人口密集区,隔着三五里路就有一村庄,相互之间常年保持交往,赶庙会,走亲戚,嫁女儿,娶媳妇,语言沟通又是必须的。几千年的社会活动,使丹阳(准确说是丹阳西部地区)作为语言交界区的功能稳定下来,扮演了一个平滑过渡的角色,十分有趣。只怕再过多少年,教育普及,大家都讲普通话,这种现象可能就不复存在了。

      四、大队干部

      大队书记才生,兼任大队长,因为我们一村是一个大队,他也就等于是村长。现在想,他其实也还是族长。才生好像是下中农成份,怎么当上大队书记的,他没和我们说过,不清楚。但他在村里的地位无可争议,从没见人挑战过。不是村里没狠人,有几个很见过世面的人物。贡小毛会卖江湖药、耍把式,是赌博高手,还在上海混过;熬根身材魁梧,但又身手矫捷,听说转眼就能上房,解放前与邻村闹械斗时,就是靠熬根等几个能打的让邻村人胆寒。

      可是才生是政权的象征,公社是后台,熬根、小毛他们懂这些,知趣是关键。但才生也是高人,晓得收放之道,平时笑眯眯地不露声色,要紧关头当软则软,当硬则硬。每年分配是才生最叫劲的时候。公社领下任务,要交多少斤粮,各队的产量如何,可不可以完成任务,全看才生。稻子还在田里,才生就各块田去转了。他估产量,基本可以做到九成准以上。生产队长也都是人物,都想多留点,多分点。开大队会是最后较量,才生和队长们争得面红脖子粗,最后落实各队的交粮任务。每回总是以才生的胜利为告终,这种胜利不仅指完成国家的交粮任务,而且要让队长们都服气,这是才生的高明之处。

      有年清明节,大队会计金和忙得忘事了,没给过世的老丈人和丈母娘做坟头,老婆鲜花不依他了,大闹。金和是上门女婿,丈人丈母在世时很心疼金和。当地风俗,清明时节,后人要去坟上清理周围的草,还要在旁边地里用锹铲出碗形的土块,放在坟包顶上,讲究地数块垒叠,叫“裁帽子”。我不太明白道理在哪里,可能是为了表明还有后人在关照吧。

      会计家里有事,一般人管不了,才生上门去做工作。一进门,才生就说:“你妈带信来了,说是头上冷,要裁帽子,赶紧让金和做了送去。”鲜花一听也忍不住笑了。乡下女人闹家事,多是借题发挥,为了给男人点脸色看看,好严加管束。男人心里也明白,让她把气撒够了,威风摆足了,顶过这一刻就好办。结果就是金和立即上山,做了好几个帽子,高高地给丈人丈母娘的坟头裁上,完事。

 副大队长许泰也算是老革命,据说参加工作比才生还早,但多少有点看破人世的心态,比较与世无争了。许泰每年最重要的工作是管水,从开春起领着各队的管水员先是到公社培训,然后就是整修水渠,等差不多了,就该开始放水了。当时的扬水站在香草村,离我们有五六里路之遥,管着方圆十几个村的灌溉用水。因为村子多,大家轮流放水,由水站人员在分流闸上控制。有时候白天来水,有时半夜来水,还有下半夜来水的时候。水一到我们村的水渠,许泰就来了精神,手拿个闹钟,扛把雪亮的铁锨,大声地吆喝着,指挥一群管水员给各队的水渠轮流输水。各队用水按放水的时间计算,到点就关闸,再向别的队送,年终按各队用水的时间总数和水站结算。管水的工作重要,否则水稻种不起来;管水的工作有时也辛苦,要半夜三更起来干活;但总的讲管水的工作还算轻松,毕竟不用撅着屁股在水田里插秧。我们曾经争取过几次,只有开亮有过一次幸运被选中,许泰不肯要知青,知道知青不好管。

      全村人对许泰都有几分敬畏,唯独他老婆不怕他,常听见那女人在村口喊:“许泰!你个老不死的还不回来吃饭?”这时许泰可能正躲在谁家里打牌,一听见喊,马上就放下牌回家。听老人讲,许泰年轻时打老婆打得凶,有次把老婆打得当街昏死,很可怜,到老了,反而对老婆言听计从了。

      大队会计金和家在我们队,金和只长我五岁,和我很谈得来,是我朋友。虽然金和只长我五岁,儿子荣华已经九岁了,还有两个女儿,一个叫华红,一个叫明红。明红是我们下乡第二个出生的。

      金和的父亲小娥是林业队长,也是老党员,土改时的积极分子,所以金和也是村里的干部子弟。尽管金和不是党员,但是老团员,对才生忠心耿耿。金和上到初中毕业,在村里算是有文化之人,算盘打得很溜,对会计业务精通。他年轻,没什么干部毛病,平时对人和善,对村中的长辈很尊敬,人缘很好。

钟建华:知青插队回忆            - 許舍山人 - 許舍山人

在国庆六十周年招待会上,钟大使与南非政府代表科技部长潘多尔交谈 

钟建华:知青插队回忆            - 許舍山人 - 許舍山人

国庆六十周年招待会宾客满堂

钟建华:知青插队回忆            - 許舍山人 - 許舍山人

来宾倾听钟建华大使国庆招待会致辞

钟建华:知青插队回忆            - 許舍山人 - 許舍山人

钟大使热情迎接南非前总统府部长帕哈德 

 

      农忙时金和也回到队里和大家一起干活,他的农活水平不错,但插秧时也喊腰疼。有时领着我们几个知青去干一些脱离大队人马的活,比如挑肥或是车水,我就是和金和学会车水的。金和会一边干活,一边向我们介绍村里的一些陈年逸事,其中关于“三年自然灾害”时村里的情景给我留下最深刻的印象。

      我离开西岗后,才生调到公社去当干部了,金和就接替当了大队书记,想必也已经入了党。可惜在八几年发现患肝癌,没多久就去世了,大约只活了四十几岁。我后来回村时还到他的墓上去祭扫过,怀念我的老朋友。

未完,请见http://user.xici.net/b1154910/d97755868.htm

 

  评论这张
 
阅读(937)| 评论(2)
推荐 转载

历史上的今天

在LOFTER的更多文章

评论

<#--最新日志,群博日志--> <#--推荐日志--> <#--引用记录--> <#--博主推荐--> <#--随机阅读--> <#--首页推荐--> <#--历史上的今天--> <#--被推荐日志--> <#--上一篇,下一篇--> <#-- 热度 --> <#-- 网易新闻广告 --> <#--右边模块结构--> <#--评论模块结构--> <#--引用模块结构--> <#--博主发起的投票-->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
页脚

网易公司版权所有 ©1997-2017