注册 登录  
 加关注
   显示下一条  |  关闭
温馨提示!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,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,请重新绑定!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》  |  关闭

許舍山人

憑欄一片風雲氣 來做神州袖手人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sha是一種早點,也只在徐州有  

2009-08-20 01:09:35|  分类: 转贴文章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  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  |

我想去萧县醴泉村,看看徐树铮的墓,那里离徐州五十里。我一直在想,为何我祖母给我起名跟他一样,是什么原因。他应该是日本士官学校跟我祖父同学的。此人非常有才气。1925年3月,孙中山在北京病逝,5月举行安殡时,正在欧洲考察的徐树铮用电报发回挽联:

  百年之政,孰若民先,曷居乎一言而兴,一言而丧;

  十稔以还,使无公在,正不知几人称帝,几人称王。

此联上句典出《论语·子路》,下句典出曹操《让县自明本志令》,徐树铮信手拈来,区区三十多字,便概括了孙中山一生的主要历史功绩。据黄埔军人出身的报人、作家周游所记:“中山先生之丧,全民哀悼,举国偃旗,挽词之多,莫可纪极,而当时竟共推徐氏此联为第一。余曾分别询诸李协和、胡展堂、汪精卫、张溥泉诸先生:何以国民党内文人学者盛极一时,而竟无一联能道出孙先生心事,以堪与徐氏抗衡者?所得答复,虽各不相同,但一致认定:徐之才气,横揽一世,远不可及。”

徐树铮的儿子道邻先生是蒋经国的国学老师,很有名。
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
http://www.cnxz.com.cn/meiwen/sbzj/2007/2007110245129.shtml

http://www.cnxz.com.cn/meiwen/xtrw/2007/2007062839377_5.shtml

http://wenhui.news365.com.cn/bh/200804/t20080427_1849340.htm
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
 

有關徐道鄰教授/李國濤

2004-2-19  大公报

 

到了今年元月中旬,我才把厚厚一本《萬象》(十一月十二月合刊)翻到最後。讀到了喬志高一文,談論林肯一八六三年十一月十九日的《蓋提斯堡獻詞》的譯文。那篇只有二百七十二個英文字的演講,流傳一百多年,到二○○二年美國紀念「九.一一」一周年時,還讀這一篇大文。真是不朽的二百七十二字!文章說,此文「不知有多少人譯過中文」。喬先生譯了,說是董橋也譯過。誰想試試自己的譯筆,都可以來試試。這就說到美國國會圖書館出版過一部二十九種不同文字的譯本,中文的是徐道鄰教授所譯,據說譯得不理想,因為徐氏是留德學生(德國柏林大學法學博士,一九七三年在美去世),雖在美國華盛頓大學任教,但其英文不如德文好。喬氏在文後附了他自己的譯文。喬志高說,就在一九七三年,他曾「拜見慕名已久的徐道鄰教授,在他的辦公室裡談了幾分鐘,談些什麼至今已印象模糊,只記得未敢動問這位身材瘦削、文質彬彬的學者,關於『敵乎?友乎?』那篇文章的事……」當然,那篇文章的事是誰也不好當面問他的。查魯迅與蕭軍、蕭紅的信,就知端詳。有一信中說到:「你記得去年各報上登過一篇《敵乎?友乎?》的文章嗎?做的是徐樹錚的兒子,現代闊人的代言人,他竟連日本人是友是敵都懷疑起來了,懷疑的結果,才決定是『友』。將來恐怕還會有一篇『友乎,主乎?』要登出來。」

由喬氏的文章我想起來,我曾見過徐道鄰。我怎麼能見到他這樣的大人物呢?徐氏是安徽蕭縣人。蕭縣曾屬江蘇,離徐州三五十里路。在一九四六年,徐道鄰回過一次徐州。我的一位堂叔與徐道鄰是表兄弟,我的一位叔祖就是他的姑父。於是他就去看望他們。與我家同住一個院的幾房叔叔們,也有與徐氏從小相識的,就共邀同見。他穿西服,瘦瘦的。據說他的腿有點微拐,因為生在日本,他母親以日本方式把他捆在身後,傷了腿。但他後來特做了能矯正腳形的皮鞋,遮掩了這一點。我那時已是中學生,聽說過此事,還注意看他,好像沒有看出拐的樣子。請想,徐氏是學國際法的,在抗戰中當過駐德國和駐梵蒂岡的公使,怎能一拐一拐的走路?我聽家人說,徐氏就與他們談到他當這兩個國家的公使時,正好遇到中國與此兩國斷交,斷交之後,公使館撤離,要有一個降旗儀式。他細談了儀式的事,大家聽得津津有味。此外我不記得什麼了。但有一事是聽他的表弟講的,有趣,我記得清晰。他回徐州,對他姑父一家來講,也是大事,要有禮數。就問他,想吃點什麼。他說,不必到家裡吃飯了,由表弟帶我去喝一次sha吧。(我只好寫成漢語拼音,因為沒有這個漢字。徐州的街面上都寫成「食」旁加一個「它」。)所謂sha是一種早點,也只在徐州有。這是一種帶有雞湯的鹹湯,加入作料若干,此處不必細說。喝這種湯,配著水煎包子吃,叫我這個徐州人說,味道真是不錯。且說這位徐教授要去吃,就有麻煩。因為當時徐州這種早點舖,都不潔淨,且擁擠。對於久居國外(他娶一位德國夫人回國)的高等人士,甚為不宜。還好,對徐氏這樣的人,徐州的軍政當局也很客氣,給他一輛汽車使用。(當時軍用吉普軍倒是滿街跑,但小轎車極少)。怎麼吃呢?車停在店門口,狹街陋巷,小民圍而觀之。徐氏坐在汽車裡,由他那位表弟買好,熱氣騰騰地送到汽車裡吃。

上海解放時,徐氏還在復旦大學。後來去香港轉台灣,晚年赴美,聽說與夫人也離異了。大約在六十年代,我在《參考消息》上看到有徐道鄰在台灣思念故園的報道,還引他填的一闕《好事近》,現在只記得一句云:「隔岸眉山重」。他一定很有鄉愁了。鄉愁裡也許還有那sha的滋味?

 
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
关于道邻先生,徐复观在1980年的一篇文字中有过如下撰述:““道邻尝有志于事业,而其才又足以副之。然当未可直道而行之世,道邻辄欲直道而行;遇本未可与言之人,道邻常甘冒交浅言深之诮;于是屡试屡踬,殆亦势所必然。及憬然有觉,转身从事学问,则迷途已远。”(徐复观,《中国法制史论集》序一,页1。)

  评论这张
 
阅读(282)| 评论(0)
推荐 转载

历史上的今天

在LOFTER的更多文章

评论

<#--最新日志,群博日志--> <#--推荐日志--> <#--引用记录--> <#--博主推荐--> <#--随机阅读--> <#--首页推荐--> <#--历史上的今天--> <#--被推荐日志--> <#--上一篇,下一篇--> <#-- 热度 --> <#-- 网易新闻广告 --> <#--右边模块结构--> <#--评论模块结构--> <#--引用模块结构--> <#--博主发起的投票-->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
页脚

网易公司版权所有 ©1997-2017